變態瘋子

鱷魚淚

你是我眼裡的一粒塵沙,

我的淚皆為你流淌,

但我不忍你離去,

所以我不流淚。



別人肆意宣洩的情緒,

是不讓你離去,

但我的眼淚是鱷魚淚,

不值得同情,

所以我只會被你推開。



那麼我不哭了,

你就待在我、我身邊好嗎?

我夢見自己像活在電影裡。

我是故事的初章。

我一如既往慢慢過活我的日子,
應一時興起之念頭與朋友一起旅遊,
卻不料遭遇困境,
被阿拉伯的王公貴儲囚禁於宮。

我們被當作侍從,服侍貴妃。

我朋友在我們作苦後的宵夜,
開始對我說他的故事。
他說這是為了找人提醒自己,
不要忘了自己是誰。

於是便換我訴說我的故事,
當我講完之時,
我微微的抬起頭,
我想我一臉神情應是放下重擔後解脫的臉。

我朋友驚訝的看著我,
他大張的嘴巴,
眼睛圓瞪瞪的看著我。
接著他笑著對我說了一句話,
那話直戳我的心窩,
愣不防的將我溫暖起來。

我拉起床被掩過我的頭,
背對友人,
慢慢地、慢慢地流淚。
友人以為我生悶氣要安慰我,
我告訴他:
「你突然將熱水袋愣不防的往我霜冰的心窩揣,
你說我心窩怎麼不滴水?」

我的片段結束,
還有其他片段正播放著,
我母親便將我叫醒,
繼續在我心窩那放冰塊。

我夢到我是傑森,十三號星期五的,不是月光光心慌慌的麥克,雖然也是殺人魔,但我總覺得傑森要比麥克酷得許多。

我被困在一個房間,房裡有四人,兩個男人兩個女人。

我先是殺離我最近的男人, 然後另一個男人我就直接一刀劃開眼睛。

我沒想殺掉,只是用瞎而已。

女人則分別是金色短髮女與編大麻花捲的眼鏡女 。

眼鏡女想要自殺,所以吃了很多安眠藥,正昏迷不醒 ,另位金髮女則為了要救瞎男,用我剛剛丟在地上的軍刀,剖開她肚子,挖出裡邊的腸子,放了火種在肚子裡,嘴巴吐出小小星火,燃起剛剛的用好的木柴,甚至將自己肚子當成風鼓用力擠壓,屁股剛好是吹嘴對著柴火用力吹。

如此奇絕的畫面搭上她試著細心照顧瞎男,那認真的面龐叫人好笑又憐憫。

可惜好心被狗啃,瞎子以為金髮是要試著殺眼鏡女,所以給她服用大量安眠藥,不想讓他發現她殺了眼鏡女,沒想到天算不如人算,被他這瞎子發現事實真相,所以準備將他殺死,而現在所有的細心照顧,是金髮為減輕內疚與罪惡感的作為,瞎子如是想著。

她背叛了我!她要準備殺我!我要回擊並殺了她!

所以瞎子把金髮女給殺了,手拿用褲腳所做的繩子,用力絞著金髮的脖頸,不給金髮任何辯解,卻沒想過這一切是我所主導的。

我只不過是讓眼鏡女的屍身放在瞎子的附近,就演變成這樣的結局,真叫我好笑!也讓我對金髮產生悲憫。

我看著金髮女想抵抗的雙手不再抵抗,看著她對我的憤恨與對瞎子的失望,她應是沒想瞎子會對她如此不信任與猜忌,更沒想自己對他的愛在不信任與猜忌,會被扭曲成殺意。

她愛的是如此卑微,卑微的比塵埃還低,我腦中閃現張愛玲的話。

我默默在一旁看最後的生存者,走出房門。

外面有位接應人員,替我評估任務結果與成效,並去鎖門,但他突然說鎖沒法鎖。

要鎖時,發現無法鎖門!這是致命的缺失!

他慌我也慌,因為我知道倖存者一定會奮力一博,至少也要和我同歸於盡。

試著鎖門也沒辦法,而瞎子也要準備殺我,所以我就跑了。

瞎子闖出門外,把站在一旁的接應人員殺了。

電梯來了,但太遲了!在我進入電梯時,竟在最後一刻不能使用, 電梯門一開就看到瞎子正在外面,當我要準備逃出電梯門時被他聽到腳步聲,於是我死命奔跑到電梯門對面的樓梯,他緊追在後,試著追殺我。

他口裡念念有詞的說「都是你!都是你!……」而我在逃跑時不忘吐糟他,現在才想悔悟?我在心頭如是回答。

而我是傑森,所以自然而然擁有身體耐傷性,我就直接從樓梯之間的縫隙那邊直接跳下去,從十樓跳到八樓、從八樓跳到六樓,一層一層跳下去,身體滿是傷。

瞎子仍不放過,所以在我最後啟動完緊急毀滅按鈕時,我在大樓外被瞎子抓到,我被他身體撲倒,趴在地,而他騎在我身上,赤手空拳的一直打我臉。

手已破皮出血,還有骨頭裸露出來,皮肉與筋骨的藕斷絲連,看了叫人喊疼。

大樓爆炸,剛好爆炸的熱浪衝擊到瞎子,瞎子當了我的肉盾,我就狗屎運的活下並起來度過我凡人的日子。

羨慕

別人總問我為何我總要羨慕他們?

我說因為我羨慕你們追夢的姿態,那總是讓人迷戀、羨慕。

他們疑惑我的羨慕。

你……也可擁有不是嗎?

  我確實是擁有。

可我早已粉碎我的夢想。

因我迷戀塵囂的現實。

渣攻X死心塌地受 後篇

「你找我有什麼問題?講快點,老娘還要做正事呢!」 少女剛現身便棒喝般吼出她的不滿,眉頭緊皺的快能把蟲子夾死般。

「蛤?你個爛人腦袋爛了,不代表我也爛了好嗎?!因為覺得有什麼沒能得到感覺身體空虛,所以來找我?覺得願望有問題?」少女瞬間讀懂“他”的心,聲音尖銳高亢像把刀,要捅破人的耳鳴,直接對著“他”叫囂。

「拜託用你腐爛的腦袋瓜想想願望是許什麼?」少女指著自己的腦袋,再指“他”說出話來。

「對!就是“得到你所想要的一起”!」 “他”從招喚開,從頭到尾都沒說句半點話,卻像被少女讀心似,就知道他所有的想法。

「沒錯,我就是讀心!我懶得等你講話,所以直接讀心了。回歸正傳,你想想那願望。」少女坦白實話,並帶回問題。

「他許的是你“想要的”,而不是你“需要的”。這兩者的差別不用我講你也知道吧?」少女手作枰秤,嘲諷的說著。

「你想想你失去了什麼?是愛情嗎?不是吧?你不是把到你要的白月光?權利?這也不是吧?你現在做的位子,不用我提醒唄?金錢?這更不可能吧!你若喊窮,你讓這世界的人怎麼喊窮啊?」

「你再想想。他不是無形的事物,他有形的!不是死的,是活的!至少是在你失去前啦……」少女輕嘆道。

「他……他的感覺像杯水 ,喝他時你總嫌不好喝,但失去他之後,你喝其他飲料多了,反而會突然想喝他,類似這種感覺。」少女想了一下,回答“他” 。

「心裡有底了吧?就算你想不想承認也沒差啦!反正你也要不回他,畢竟你把最後能要回他的機會給燒了。」

「你問什麼機會?就那封信啊?如果你允許他活著,而且你也“想要”他活著,那麼你就可以一舉兩得,成為真正的贏家。」少女哀歎的看向角落的灰塵。

「可惜你就是腦袋爛,把信給燒了。你這舉動是直接給他打上死刑啊……這表示你根本都不想要他活著。那麼自然的你也就失去他了。」

「其實就算沒許這願望,這些你想要的一切,其實你也是可以得到,因為他都會想盡辦法要給你。甚至就連你和那個誰談情說愛都可以。他可以看你與別人熱戀,自己站在一旁觀望、不去打擾,默默吞著痛楚,給你祝福……」

「不過也沒啥用了啦,就算你想要時間重頭來過也沒辦法回到他還沒許願之前的時候,因為這就表示你沒辦法得到你已經拿到的“想要”,以此類推的話。你就算要拿回那封信也沒辦法,因為那不是你想要的,而是“需要”的,所有能把他要回的願望都等同於是“需要”。」

「簡單來說,就是你永遠要不回他啦!在這三千世界的輪迴與涅槃外,你也找不回他。叩頭虔誠敬拜佛祖三千年,也換不回他的回眸與相遇,塵埃落定尋不回,只能補風捉影找替代之物,你……蠻可憐的。」

「但你還是活該。把紅繩搞得破爛不堪就算了,還不止斷掉幾次。線頭另一端的他一直試著修復、打結,結果被你誤認成孽緣,良緣錯認成孽緣、孽緣錯認成良緣,生生世世認錯人,紅繩也禁不起這麼多折磨,早已破破爛爛的,也難怪你一直以為是孽緣。」

「現在你命格已改。富貴榮華盡一生,桃花泛濫情無定。千里尋眸不見伴,情海浮沈似浮萍。不知算好、還是壞,不過算好啦!問題解決了,永遠不見啦!」

結尾倉促結束似被火舌燃到,落幕盡下。
“他”終須一生悔恨,因無人牽手伴身,與其偕老。

桃花繁綻花終落,枯枝落葉無人伴。可憐桃花矇眼尋,紅花落下已無人。

本來是想發圖祝自己今天生日快樂,L大死活不讓我發,只好想出這腦洞=皿=

渣皇帝攻、美人宰相攻X將軍受

渣皇帝與受兩人是在渣皇帝的成年禮遇見,受和渣皇帝二人慢慢相熟。

後來渣皇帝希望受替他打出一片天下,因為渣皇帝知道受喜歡他便利用這愛,於是就說「你若愛我便替我打片這天下」並給受一個銀簪子。

A國有習俗是送簪子求愛、訂婚。

簪子款式簡單,但對受來講這款式簡單的銀簪子像一劑強心針一樣,心下暗暗發誓沒打下這天下就不回去,並對攻說他回來時替他簪這簪子,後來受也打下了一片天下給渣皇帝。

渣皇帝給凱旋歸來的受開慶功宴,受因為看到攻離席就用有點不勝酒力的原因逃開宴席,受身上帶著銀簪去找渣皇帝,在慶功宴後的庭院看到渣皇帝在對美人宰相示愛表示自己是利用受的愛,不是真的喜歡受,真正愛你的人是你之類的話,知道真相之後受重返慶功宴。

等渣皇帝和美人宰鄉回宴時,受就對宴上的人說他該功成身退了,並且表示在戰場上廝殺那麼多年,早想休息並且歸隱山中,並將軍令還給渣皇帝。

之後渣皇帝給了受一塊山和庭院,並想要給他封號時,受說歸隱之人無須名號,並推辭了攻的好禮,兩人發生爭執,後來美人宰相對受說至少歸隱時需要地和家,讓渣皇帝才有台階下,隨後渣皇帝在受的房間和受吵架。

受就嘲諷渣皇帝為甚麼不直接叫美人宰相直接替他打天下時,激怒了渣皇帝,渣皇帝直接拿桌上曾經他送給受的銀簪直接刺向受。

簪子刺向心口,受血流如注,後來渣皇帝叫了御醫去治受,雖無性命之危,但這銀簪卻不能拔出,因為拔出會造成性命之危。

在那之後渣皇帝去探望受,受就對渣皇帝說他倆之間的約定已完成,他想回去了。

然而渣皇帝卻忘了約定,一直質問受是甚麼約定,受就說反正你知道約定已經完成就好了,何必管是甚麼約定,便回山上歸隱去。

後來渣皇帝一直討好美人宰相一直送禮,但美人宰相喜歡的是受,後來渣皇帝準備送美人宰相一個樣式華麗精緻的金簪。

美人宰相就對渣皇帝說他喜歡受,渣皇帝就質問美人宰相為何喜歡受,美人宰相就反問渣皇帝為何不愛癡情愛他的受,後來渣皇帝將金簪摔在地上,渣皇帝就想起受與他的約定。

當他去找受時,看到他和美人宰相聊天時的笑顏,便嫉妒受,便在美人宰相走後一直詢問受是時是給美人宰相冠甚麼迷湯,受一時氣血攻心,直接罵道我要有這迷湯我早就給你灌,又何必給美人宰相喝?

接著吐了一口血,之後毅然決然將渣皇帝趕出去,便以想修身養心為理由,不再接見任何人。

後來渣皇帝想著受為他所犧牲的種種行為,逐漸心痛,後又想起那銀簪的事,便又去找受,想以他還沒親自給他簪上那銀簪為由,藉此親近他、靠近他,後來渣皇帝說出那約定時,受大笑指向他的心口笑道那銀簪不是被你簪到心口上了?

便又趕渣皇帝出去,錯愕的渣皇帝一直想要見受,卻被各種原因推辭不見。

而美人宰相因為渣皇帝此舉,而能接近受,後來受也慢慢接受美人宰相,但受告訴美人宰相他沒辦法直接忘掉渣皇帝,可能要好幾年,甚至有可能忘不掉,但如果美人宰相還願意,那他願意與美人宰相一起,美人宰相很高興,因為受願意為他嘗試放下對渣皇帝那多年的愛。

三年過後美人宰相向渣皇帝說他要辭官歸隱,渣皇帝問為甚麼,美人宰相說受胸前的銀簪被他所找的神醫治好了,美人宰相拿下官帽將那銀簪同那官帽交還給渣皇帝,便告辭離去回那有受的山上,過上他那閒暇而甜蜜的隱居生活

渣攻X死心踏地受(中篇)

“他”將桌上六發子彈一顆顆的塞進掌心雷。

就如男人所想,“他”的確不需要他了。

「別浪費子彈了,我已經替你殺掉他了。」少女抱著男人憑空出現在“他”面前,並懸浮在桌面,完全不觸碰桌面。

少女俯視著“他”,眼裡滿滿的不屑與失望,但更多的是悲愴。

“他”不信少女,“他”舉槍要試著射殺少女與男人時,手中的槍槍管彎曲到扳機下,“他”慌亂的扔掉槍,試著要呼叫外面的人,甚至去按緊急紐,但卻被固定在椅子上,身體無法移動。

「不要那麼煩好嗎?我只是要來講xxx為你做了什麼事並且為何死的原因,好嗎?」少女不耐煩的說道

「他為了你,許下希望你所想要的一切能得到,所以自我犧牲死掉了,從各種方面來講是真的死掉!」

少女一腳橫掃桌面的東西,並輕放男人冰涼的屍體。

「我把他留給你,你……就隨你慢慢查驗他是不是死了吧。」少女悲憫的看著男人的臉龐,輕撫他的髮絲,緩緩的道出話語。

“他”看著前面來路不明的少女抱著他的“忠犬”,眼眸蒙上陰霾幾秒,便恢復精神。

「妳是什麼?」“他”開始打起算盤,想利用少女幫他“一點小忙”。

「我是仙,還有把你那點小算盤收起來吧!你對我來講都比不上這男人的靈魂碎屑!更何況是想算計我?」少女憤恨、不屑的拍桌咬牙切齒的說,像是想將“他”身上咬掉一塊肉。

「你現在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例如滾滾賺進永不枯竭的財富、黑白兩道永佔的龍頭權力、你一直夢寐以求、所戀慕的他,你都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如果有什麼問題,再燃燒羽毛叫我吧。」少女講完便被火焰燃燒吞沒而逝,留下根羽毛在地上。

“他”身體不再固定,他便起身去看少女消逝的地方,再三的檢視,發現了羽毛,撿起羽毛發現竟是男人寶貴的羽毛項鍊,他馬上往男人的脖子那檢查項鍊,不出所料果然沒有在他身上,同時他也發現男人手上的那封信。

他拆開信封看,想看男人有留下什麼有用的信息。

可惜竟讓他失望,他以為男人有留下什麼訊息,但只有一條詢問,詢問“他”能不能讓他活下去的廢話。

「明知道不可能的事,還問?」他嘲諷的直接蹂躪了信,甚至覺得不夠,直接拿起打火機燃燒信。

灰燼掉落男人身上,就像少女收起男人靈魂的白光,但送回男人的,只是灰暗、絕望的灰燼……

渣攻X死心塌地受(或許有續篇吧?)

“能不能允許我活著?”
男人卑微的在信上寫道。

男人從來都不怕死,只是怕永遠不能接近“他”。
男人知道死後,“他”不會參加喪禮,更不用說看望自己的墳頭。

因為“他”是從未將男人看待成「人」,他只是看待成「棋子」

不、不對 “他”並未將男人看待成「棋子」,因為就連「棄子」的待遇都比他好 「狗」、或許“他”把男人看成忠誠、犯賤的狗,一條不關怎麼虐待、折磨,都會回到身邊的狗,一條不用呵護寵愛的狗。

男人不是沒有反抗過,男人曾拒絕“他”交出項鍊。
項鍊很簡單,只是黑繩捆綁艷紅且似火紋的羽毛。
項鍊是男人重要的寶物,是位摯友贈送給男人的禮物。

“他”要求男人贈予項鍊給他的心上人, “他”甚至對男人說:「你若贈那項鍊給他,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就連我的心你都能要去。」

男人終究還是沒給“他”。

男人承受更多的折磨與暴力,身上沒有一處不是烏青,本來蜜糖的膚色,現在看來雜斑、不潔。

男人接到“他”下達的任務。
任務很簡單,只要除掉正在逃命的敵人,“他”就能成龍頭老大。

但這也表示“他”不需要男人了。

槍斃最後敵人,男人拿出掛在頸上的項鍊,拿起打火機點燃羽毛,火焰吻上羽毛,漸漸燃燒,火炎越來越大,甚至即將吻上男人的手,但火焰慢慢形成一位人影,最後成了一位少女。

「你終於要許願望啦?小傢伙」少女像是見到老友般漾起微笑的問道。

男人慢慢的道出願望。

「是啊……我要許願,我許願___可以得到他所想要的一切。」男人苦笑的說出荒誕不經的願望。

「這、這、這至少要犧牲一條的靈魂,才、才能實現。你!你不會是要犧牲你自己去成全那男人?」少女驚慌、錯愕的抓住男人雙手,緊緊不放。

「我不想轉世之後,還要再遇到他、愛上他、為他……像個賤貨般的活著。我不想牽扯無辜,而且我想要消失、永遠的消失,至少這樣我就不會變成靈魂纏擾他,造成他麻煩吧。朋友啊……幫我這最後的忙吧」男人無奈的對少女說出原因

「唉……你每次都這樣,從來都不想給你自己一點後路。你看你身材!八塊肌!重點是你胸肌超大的!完全都可以把我淹死了!我告訴你,你的身體我是不會放過的,我一定會不停的揉你胸部的!」少女雖微微的嘆息,不忘順便調戲男人,少女微笑的說,但眼眶早已滑出一滴滴淚珠。

她答應了男人,她揮手一晃,一瓶玻璃罐便出現在眼前,少女告訴男人準備好了,就開始儀式。

男人寫完最後的一封信,便牽起少女的手,告訴少女:「這封信妳要不要給“他”隨妳意願吧……」

男人身體慢慢飄出一點點白光,白光都飄到玻璃罐。

男人就這樣沒了聲息。

身體躺在少女懷中,就像米開朗基羅的《聖殤》。

心情

青草生、百花綻、春風吹
亂、亂、亂
愁牽纏、憂繞身
斬!斬!斬!
泣鬼神、讚天地
緘、緘、緘……
重時來、人未在、心盪漾
愛!愛、愛……

詩句

        我親手將你殺死,因你是我生命中最催爛的詩句。

        這段是多麼美好的話,讓人不禁讚嘆是多麼深沉的靈魂才能衍生出的瘋狂愛語。這或許是純粹淨白的靈魂所無法擁有的,只有在塵囂間浮沈而黯淡的人才能理解。

        若以我的話語去解釋,便是因你是我擁有最美好的一切,所以我才要親手毀去,而非他人之手所毀,我會保留你那最動人心魄的時刻,永恆刻劃在我心中,無人能毀去。